2012年4月1日 星期日

不管幾歲,都想當單純且理直氣壯的自己。



「我希望它一直是白的,無論經歷什麼事
都能呈現最單純的顏色。」

收到訊息的昨天,我到凌晨五點都無法入睡。
我掙扎了很久該不該回覆什麼、辯解什麼亦或是哈哈哈的帶過。
最後,我刪了那封信。

我想起五專時的我。
那時,跟一群朋友鬧得非常不愉快。
其中有一個人,因為他要補休一堂課,要全班幫他寫下學期調課單。
那張薄薄的紙,就透過前一個傳一個再傳一個的沒有任何解釋到我的手上。
我沒有簽,全班只有我一個人沒有簽,因為我不認為全班應該只為一個人去調度,而且我在乎的是,你沒有公開跟大家說原因、你沒有親自來跟我說;我簽名、我就要負責,而很顯然的,我不願意擔負連理由都沒有的責任。
這件事情最後由那個人去跟老師告狀、老師打電話給我而解決。
我很坦承跟老師說,不是因為什麼原因,只是打聲招呼是一種基本的禮貌。

這件事發生後,那天下課時,我走到那個女生面前。
我拿了那張單子,問他原因,並且很慎重的對他說「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可以親自來問我,對的,我會幫你、錯的,是情況而定,但請不要連做都沒做,就去告狀,因為我會看不起你;你這張單子今天我簽了,下次,你不能再為你自己的失誤要別人負責。」
我還記得我講完這段話,小雯說我很帶種。
我只是覺得,我不想成為像他那樣的人,無論如何,真的不舒服,不說出來,我難道要私底下對你冷處理?
那時,我二十歲。

現在,我已經要二十六歲。
面對這樣一封踩到我界線的信,我卻不像當初一樣堅持。
「乾脆就不回應比較好,何必要再多說什麼挑起不愉快」
「假裝甚麼事都沒有,反正以後說不定還有需要互相利用的地方」
「多說甚麼,反正我覺得我做對就好」
像這種完全無法解決問題只是想逃避的答案一直出現在我心中。

我想了想最近幾次類似的狀況。
儘管事情看起來到最後仍都是大家能笑著聊天。
但如果我在第一時間都能理直氣壯或是單純的反映出自己認為不對的地方。
會不會事情就不會惡化到現在像一灘爛泥一樣放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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